男女主角分别是毕沛珊禹翠风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回春药铺毕沛珊禹翠风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小寒将至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两人听闻此事居然闹到应天府,还要公开审理,均气了个仰倒。本想以主家身份收回诉告,只是两方人马都已齐聚应天府衙。且是两家下人主动提出报官,只得硬着头皮过来,心中都在思索如何将此案引向己方想要的结果。周昌更是命人请来了太子。太子虽也不想将事情闹大,不过比起刘照和肖有清,太子随意很多,他更关注的是后面指使之人究竟是谁。只是这种场合太子不好露面,只得在堂内设置一屏风,太子在屏风后落座。兰鑫几人见此情形,颇为惊讶,没想到肖尧之死居然惊动太子亲自听审,这表兄弟感情这般好吗?见人都到齐,周昌当仁不让地上了主座,惊堂木一拍,下面瞬间肃静。老蛮等街坊何时见过如此阵势,瞬间便跪下了一片。衙差忙上前将一众人叫起,带往一边等候。周昌道:“本官今日在南城印月...
《回春药铺毕沛珊禹翠风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两人听闻此事居然闹到应天府,还要公开审理,均气了个仰倒。
本想以主家身份收回诉告,只是两方人马都已齐聚应天府衙。
且是两家下人主动提出报官,只得硬着头皮过来,心中都在思索如何将此案引向己方想要的结果。
周昌更是命人请来了太子。
太子虽也不想将事情闹大,不过比起刘照和肖有清,太子随意很多,他更关注的是后面指使之人究竟是谁。
只是这种场合太子不好露面,只得在堂内设置一屏风,太子在屏风后落座。
兰鑫几人见此情形,颇为惊讶,没想到肖尧之死居然惊动太子亲自听审,这表兄弟感情这般好吗?
见人都到齐,周昌当仁不让地上了主座,惊堂木一拍,下面瞬间肃静。
老蛮等街坊何时见过如此阵势,瞬间便跪下了一片。
衙差忙上前将一众人叫起,带往一边等候。
周昌道:“本官今日在南城印月坊巡视,遇见有人聚众争执,上前询问,有人举告宁安伯府大公子肖尧乃被人谋害,并当场指证了疑犯。
“此案事关重大,前期又因涉及承恩侯遇刺一案,故请来了诸位协同侦案的大人及涉案者家眷。举告者上前回话。”
伯府侍卫一路走来,心里转了千百个念头。
事已至此,再无侥幸,唯有咬死老蛮父子与那药铺小伙计合伙谋害了公子,才可能挣回自己的小命。
他上前跪下,自报家门:“小的丁七,是宁安伯府大公子的贴身侍卫。小的举告印月坊小蛮父子和回春药铺伙计合谋害死我家公子。”
阿程和老蛮父子忙上前跪下,报上姓名,口中高呼冤枉。
堂上众人见到一老实巴交的大汉和两个十几岁的孩子,其中一个还病恹恹地跪都跪不稳的样子。
周昌忙向将季等人解释,那个病弱的男童就是当日肖尧纵马差点踩死的孩子。
而他爹老蛮曾在承恩侯遇刺当晚被当做疑犯抓进了应天府大牢。
将季等人方知还有这等牵扯,顿时觉得此案颇有蹊跷。
周昌问丁七:“你既说他们谋害了你家公子,可有证据?”
丁七道:“我家公子自上次在印月坊茶馆挨了四十板子后,回去越发觉得那老蛮极可能是刺杀承恩侯的凶手。
“公子让我等去印月坊盯住他们,没想到到了印月坊,问了好些人,都说这对父子已经搬走了。
“公子更加觉得可疑,便让我们盯紧了附近的医馆药铺,说那小蛮伤重,定是跑不远,他要养病抓药定会去熟人的铺子。”
将季等人听到这里,心中嗤笑,什么抓刺客,这分明是想要上门报复去的。
肖有清和刘照却放下心来,这侍卫总算机灵了一回,起码明面上全了宁安伯府的脸面。
丁七继续到:“我们在印月坊盯了几日,始终不见那老蛮来抓药,却无意中发现那回春药铺伙计悄悄带了药包去了清平坊,便认定那老蛮父子定是躲在清平坊内。
“我们跟了几次,才找到那伙计出入的院落,赶紧回禀了大公子。
“大公子觉得须得将他们缉拿回来,审问清楚再报与应天府。
“于是当夜我们几个便随大公子去了那家小院,哪想到刚进院子,院墙下便有一个黑影翻墙跑了出去。
“公子以为是惊动了老蛮,不等我们出院子便追了过去。那人极是阴险,将公子引入危险之地,害得我家公子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众人除了那被偷了一捆柴的妇人,俱皆满意之极。
印月坊众人得以洗脱冤屈,老蛮父子更是有周昌亲自作保。
想来宁安伯府再不会找借口上门报复,父子二人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躲藏起来。
而肖有清因周昌一席话,为肖尧挽回了不少面子,心下好受了许多。
太子本就不想此案就此了结,还想深挖背后之人。
在此情况下,周昌的提议正合了他的意。
而刘照早就与祖母商议过,断定后面必有黄雀,能借官府手段大力侦查,比他们侯府偷偷行事便利许多。
兰鑫、将季、方承恩等人深觉周昌行事老到,佩服不已,纷纷点头赞同。
兰鑫更是补充道:“此案确实蹊跷。肖尧与老蛮父子的纠葛因承恩侯遇刺一案而起。
“或许那刺客也在暗中关注,发现肖尧仍盯着小蛮父子不放,便暗中杀害了肖大公子也未可知,确实应该细查。”
此话似是应和了周昌所言,其实也在暗中警告宁安伯府和承恩侯府。
你们做事悠着点,那刺客躲在暗处盯着呢,可别轻易上门报复。
而太子和刘照、肖有清对此话却深以为然,俱皆心下凛然。
周昌宣布退堂,还不忘安排人送张阿婆等人回去。
阿程起身后,立即来到师父身边,从智圆手中接过师父亲自搀扶,与印月坊众街坊一起欢欢喜喜往回去。
周昌等人去现场能发现什么,阿程师徒毫不关心。
师徒二人与洛阳城里所有普通百姓一样,安安心心在家筹备大年。
晚上师徒二人各自泡完药浴,阿程来到师父房内,发现师父精神不错,白日病恹恹的模样已消失殆尽。
阿程心中高兴,问师傅:“今日那个智圆就是兰鑫的师父吗?他怎么会来我们店里?”
燕回道:“好奇而已,怕是从中看出了些名堂。”
阿程惊道:“他怀疑上我们了?”
燕回道:“怀疑谈不上,此事因你而起,他自然会多想些。最多以为有人利用了你,不会觉得你我有能力做下这件事。”
阿程恍然道:“怪不得师父一直要装病。”
燕回道:“师父也不都是装的,智圆是个高手,不是一眼看出我受过内伤吗?
“我有预感,这假和尚还会再来,他或许并无坏心思,但你要记住,我们以后要做的事情太过艰难,绝不可轻信任何人。
“他武功高强,在他面前一定要谨慎,一个细小动作就可能露了破绽。
“若他知道你有功夫在身,那就真会被他怀疑上了,他一怀疑,兰鑫必定会让人盯上我们。”
阿程郑重点头,又问师父:“他的武功心法比我们厉害吗?”
燕回道:“这世间内外修炼功法千千万,很难说哪个更厉害,端看各人修行。”
智圆出自少林,自是得天独厚,观兰鑫武功路数,怕是他们师徒都以修行外家功夫为主。
然无深厚内力,外家功夫也徒具其形。
这对师徒确实极具武学天赋,有如此修为,起码洛阳城里难逢对手。
阿程好奇道:“我们的功法与他们相比如何?”
燕回笑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很难比较。
“你我修习的内功心法乃百年前燕山一武学奇才所创。
“当年我父亲救过其后人一命,那人见我年幼好动,临走前便将这套功法传给了我,也算是我的武学启蒙师父。
约莫大半个时辰后,来到一条小河边,两人都有些气喘,便坐在河边掏出干粮吃了起来。
待体力恢复后,燕回来到河边,拿出自配的药水,将脸上的伪装慢慢洗去。
很快河水里出现了一张清隽温雅的脸,刀刻般的五官展露出冷冽的锋芒。
燕回整个人瞬间年轻了二十来岁,只有鬓边灰白的头发无声地诉说着主人曾经的沧桑悲凉。
阿程看着恢复了容颜的师父道:“师父这样多好看啊,什么时候不需要涂上那灰不溜秋的东西就好了。”
燕回看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道:“快了。”
师徒二人歇息好,从密匝的树丛中拖出一条木筏,飞快地过了河,再将木筏藏好,继续朝山林深处奔去。
山路渐陡,走起来吃力了许多,燕回明显体力不济,过不了多久就要停下歇息一会。
阿程借此机会在山林里捕猎野物,直至傍晚时分,才来到一处山壁前。
此处已是山林深处,平时极少有人涉足。
山壁前一片空旷之地,正是阿程和师傅进山来练功习武的地方。
正当夕阳西下,金色的阳光斜照在周围树木刚发芽的翠绿枝叶上,熠熠闪光。
周围一片宁静,清新湿润的空气直入肺腑,满身疲惫瞬间消去大半。
阿程有时觉得,跟着师父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样的地方,不用每日提心吊胆地算计筹谋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。
终是偶尔一想,岂可沉迷于此。
阿程收敛心神,走到山壁旁,抓起直垂而下的藤蔓,晃荡着向上攀爬。
几个起落后,便攀上了距地面十几丈高的一个石台,扒开纵横交错的藤蔓,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。
这里才是阿程与师父在深山里的栖身之处。
掀开洞口厚厚地竹帘,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番后钻进洞内。
里面漆黑一片,阿程熟练地走到角落里,扒开一堆干草尘土,将一块石板挪开,里面还有一个小洞。
阿程摸索着从洞里取出一个木盒,打开木盒,一颗小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荧光,瞬间将整个山洞照亮。
此时燕回也正好进洞来,师徒两个就着夜明珠的光亮在洞口细细查看一番。
确认上次留下的药物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,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洞内几个月没住过人,洞壁上散发的水汽混合着药草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甚是难闻。
阿程又从小洞里取出一个木箱,从里面拿出一个炭盆,点燃炭火,驱散洞里的怪味。
燕回奔波了一天,此时极为疲累,脸色苍白如纸。
阿程赶紧取出用油纸包着的被褥,铺在干草上,让师父躺着歇息。
阿程又从小洞里取了锅灶米粮,在洞口做起了晚饭。
路上顺手打下不少野物,阿程将一只收拾好的野鸡剁碎,放入米汤中,熬了一锅喷香的野鸡粥。
师徒二人酣畅淋漓地大吃了一顿,夜色已经完全黑下来。
远处山林里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声,阿程收拾好碗筷,重新在洞口洒上药粉,防止虫蛇夜间爬进来。
此时洞内味道已散尽,因着点了炭火,极是暖和。
燕回缓过劲来,看着阿程道:“今日你也累了,早点睡吧。我明天开始炼药,你会很辛苦,不知道有多少飞禽走兽会闻着味道过来,你要万分小心。地上的兽类以驱赶为主,尽量不要打杀,免得激起它们的兽性,野兽不死不休起来也是很烦人的。”
第二日吃过早饭,阿程又悄悄叫来流流,让他把几个孩子全部叫到店里来。
孩子们这些日子果然见到有人来打听小蛮的事。
他们依照事先商量好的暂且蒙混了过去,极有成就感,暗道那大胡子果然料事如神,深感佩服。
阿程道:“大胡子大叔临走前提醒我,要我转告大家,我们几个不能太刻意,没事不要在外面溜达,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“谁也不知道这里哪个是宁安伯府派来的人,不能让他们看出我们有了防备,到时候怕是不会信我们的话,总盯着我们坊里不走了。”
小伙伴们连连点头答应,陆续从后门离开。
阿程收拾了一个包袱,在师父的反复叮咛声里出门而去。
阿程无事人一般从街角几个陌生人身边匆匆走过。
几人扫了他一眼,并未在意,继续盯着药铺。
忽听后面传来哎呀一声惊叫,只见刚过去那孩子正四脚朝天躺在地上。
显然是积雪初化,地上结了一层冰,那孩子一个不慎滑了一下,结结实实摔在地上。
这一跤摔得可不轻,只见那孩子哼哟着半天爬不起来。
几个闲汉见了忍不住暗暗发笑,忽然瞥见那孩子的包裹甩在一边,露出里面的东西,看着似是药包。
几人立时收敛神色,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早已认出这孩子正是那家药铺的伙计,没想到他居然带着药包出门了。
一番眉眼传讯后,便有一闲汉站起身来,有意无意地紧盯上了那个孩子。
阿程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,骂骂咧咧地在地上狠跺了两脚。
发泄一番后收拾好包裹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去,似是丝毫未发现后面有人盯上了自己。
阿程一路慢慢走着,路上见到卖糖人的,停在摊子前盯着糖人看了半天,最终还是忍住了,咽着口水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走到一个糖炒栗子的小摊前,又犹豫了半晌,终于忍不住买了几文钱栗子,边走边吃,极是享受。
后面跟着的闲汉早已不耐了,几次恨不能冲上前去帮他付钱买小吃,只求他快些将药送到地方去。
磨磨蹭蹭走了大半个时辰,那闲汉跟着阿程来到了一个名叫清平坊的地界。
此处居住的都是洛阳城最底层的贫苦百姓。
一间不大的院子往往挤着七八户人家,狭窄的巷道上堆满了各色杂物,混乱不堪。
阿程熟练地穿梭在巷子里,闲汉远远跟着,不敢靠得太近。
眼见阿程拐过一个路口消失在眼前,急忙紧赶几步跟上去,立时傻了眼。
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场坪。
因天气晴好,场坪上晒满了破旧的被褥。
场坪四周都是大门洞开的院落,中间隔着五六条延向深处的小巷。
此时场坪上不少六七岁的孩子,滚着铁轮来回在棉被间穿梭奔跑。
院里院外人声嘈杂,极是喧闹,自己一路跟过来的那小伙计已不见了踪影。
闲汉一时心急,顾不得暴露,拉了路边一个孩子询问。
孩子们正玩得兴起,哪愿搭理他。
那人又从身上摸出一把铜钱,这下孩子们立即围了上来,抢着答话。
只是这场坪四周人来人往的,哪有人会专注地盯着过往的人看。
于是几条巷子都被孩子们指了出来,都坚称自己看到了他要找的人朝自己指的巷子里去了。
孩子们领了铜板欢天喜地地继续玩闹,剩下这闲汉无奈至极,只能在各个巷子胡乱转了一圈,最后退回原来的路口,紧盯着各巷子等着阿程自己出来。
一直等到晌午过后,仍不见阿程的身影。
闲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只得往印月坊回去与同伴会合。
哪知回到药铺附近的街角,同伴告诉他,药铺那小子早就回来了,还带回了一个更大的包裹。
那闲汉气恼不已,跑到如意茶馆草草吃了些东西,便匆忙回到宁安伯府向肖尧回禀去了。
这闲汉果然是肖尧身边一心腹侍卫。
肖尧听了这侍卫的回禀,立时郑重起来,沉凝片刻问道:
“你确定那小伙计没发现你跟在他后面?”。
侍卫信誓旦旦道:“肯定没有。那小子还是个孩子心性,又贪嘴又贪玩。况且我也没有太靠近他,绝不可能被发现。”
肖尧又道:“那就不是故意躲着你了,这说明他要去的地方就在那场坪附近。你们派几个人去那附近找找,发现那父子立即回来报与我知道。”
侍卫皱眉道:“恐怕不好找,那边住的人家太多了,好几条巷子,大小院落一个挨一个,每个院里好些人家。
“我们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搜找,就怕人还没搜到,惊得那父子又躲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肖尧道:“你笨啊,那小子要煎药,你们闻着哪个院里有药味不就找到了吗?”
侍卫苦着脸道:“小的早想到这法子了,可那地界住的都是些穷苦人,天寒地冻,怕是不少人染了风寒,哪个院子里都有人在煎药,各处都是药味,实在不好找。”
肖尧皱眉道:“那就只能盯紧药店那小伙计了,他肯定还会过去。
“下次你们机灵点,多跟过去几个人,但万不可被他发现,以免惊了那对父子,明白了吗?”
侍卫连连点头称是,出去后撤回了盯着老大夫那边的人手。
所有人重点盯住回春药铺,尤其是药铺里那个小伙计,务必盯紧了。
第二日一大早,侍卫便召集了六七个同伙守在印月坊各个角落。
果然没过多久,回春药铺的偏门便打开了,出来的正是那小伙计。
说来奇怪,他们在此蹲守了几天,从未见过药铺大门打开过,也未见过店里其他人。
可药铺生意还不错,不时有人从偏门进去抓药,一直都是那小伙计在忙前忙后。
只见那小伙计两手空空,并未携带任何东西,也未直接离开,而是进了几户人家。
不到一会便邀集了五六个孩子,一路说笑着离开。
侍卫几人大喜,心道这大概是邀了小伙伴一起去看望那个叫小蛮的伤号。
几人立时分好工,甚至指派了一人率先赶去清平坊的那个场坪处蹲守着,以防再跟丢了人。
侍卫们远远跟在后面,只见几个孩子一路有说有笑,不时打闹一番,甚是快活,却没有在路上稍作停留,似是急着赶路。
走着走着,侍卫们觉得不对了。
这些孩子根本不是去清平坊,倒是往东城而去。
几人虽有疑惑却不敢大意,仍远远吊在几个孩子后面。
走了近一个时辰,几人来到了皇城前的朱雀大街。
只见街道两侧一夜之间竖起了无数孝棚,满大街丧幡高垂,纸钱纷飞。
几人才晃过神来,原来今日正是承恩侯出殡的日子,肖尧一大早便赶往侯府为舅父扶灵去了。
那几个孩子竟是来此看这出葬的热闹。
侍卫们顿时觉得心里窝着一口气,却无处发作。
索性不再盯着那几个孩子,也挤进人群一起等着看这场热闹。
阿程几个孩子靠着人小机灵,不顾周围众人的喝骂,渐渐挤到了人群的前面。
只见街道两侧站满了禁军,神情肃穆戒备,将两边围观人群远远的拦在街道两侧,留下中央宽阔的马道供送灵队伍通过。
不久,远处便传来了鼓乐吹打之声,白花花一片由远而近。
待到近前,只见世子刘照端着灵位走在最前面,一众孝子贤孙紧随其后。
当阿程看到无数的纸人纸屋后面那豪华的棺椁时,强忍眼中泪意,心中默念着:
“爹、娘,哥哥、姐姐,阿程为你们报仇了,你们在天之灵看见了吗?”
可是,这怎么够呢?自己全家几乎灭绝,灾民死难无数。
还有相依为命的恩师,压抑在心底十几年的仇恨,家族一百来人的性命,就死了一个承恩侯,这怎么够呢?!
阿程渐渐咬紧了牙关,双拳不自觉间紧紧握了起来。
送葬队伍过去后,人群便开始散了,几个小伙伴呼喝着走到一起,往回赶路。
流流几个兴奋不已,叽叽喳喳议论着葬礼的繁华热闹,仿佛刚参加完一场豪华盛宴。
阿程发现后面没人跟上来,不禁冷冷一笑。
之后的两天,侍卫们又跟着阿程逛了一次菜市,买回了一只大母鸡。
侍卫们甚至闻到了回春药铺炖母鸡的香味,让他们更觉得饥寒难耐,心中恼恨不已。
之后阿程再未出过门,直到第三天下午,侍卫们都快失去耐性时,回春药铺的偏门又开了。
阿程拎了个和上次一样的包袱走出来。
众侍卫大喜,总算等到这小爷出门了。
阿程果然一路往清平坊而去,许是眼见天色不早,一路上并未耽搁,很快来到了场坪上。
蹲守在那的侍卫亲眼瞧见阿程拐进一条巷子,在巷子深处一间小院前推门而入,消失在视线中。
侍卫不敢上前,远远盯着院门。
待其他尾随在后的侍卫赶过来碰面后,几人低声商议一番,便四散开来。
其中一人装作无事人一般往小院靠了过去。
没过多久,小院大门又开了,阿程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的包裹已经空了。
见到迎面而来的侍卫,阿程突然放慢了脚步,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侍卫。
侍卫心里一咯噔,暗道这小子莫非起疑了?
他若真要往回去通风报信,怕是现在就要将人制住。
所幸阿程并未停留,继续往前走,几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终是未有其他动作,很快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这次侍卫们没有再跟着阿程。
几人围着这小院转了一圈,发现并无后门,隐约见到里面似乎只住了三四户人家。
此时天色已晚,院里不见有人走动,只是没过多久,里面飘出了阵阵药香。
几人更加笃定,小蛮父子定是藏身此处,连忙派了一人回去禀报肖尧。
其他人四散开来隐藏好身形,远远地盯着小院大门,防止那父子俩趁夜色离开此处。
且说那指派回去的侍卫见了肖尧,将事情如此这般一说,肖尧大喜,为免夜长梦多,决定今晚便动手。
毕竟是杀人的勾当,刚被皇帝申饬过,可不能露了行迹。
肖尧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,脸上还蒙了一块黑布,悄悄跟着侍卫来到马棚牵了两匹黑马,朝着清平坊疾驰而去。
如今已是腊月下旬,天上月色昏沉,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,却也勉强算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日子。
肖尧一路想着等会该如何收拾那对父子,出了心中积郁已久的恶气,两骑很快便来到了清平坊。
此时夜色已深,周围寂静一片,零星几声狗叫也很快沉寂了下去。
肖尧来到小院附近,守在此处的几个侍卫纷纷近前来听候吩咐。
肖尧悄声问道:“人还在里面吗?”
侍卫甲忙到:“没有一人外出,定还在里面。”
肖尧又问:“知道那父子在那个屋子里吗?”
侍卫乙道:“怕惊动他们,一直没敢靠前,不知具体在那个屋子,不过里面住户不多,一间间找过去便是。”
肖尧道:“你们几个都进去,把那对父子悄悄带出了,不要惊动旁人,更不要让他们喊叫出声。
“完事了我们找个地方再收拾他们,记着,我的银票要搜出来。”
几人小声应是,悄悄翻墙进了小院,与肖尧一起骑马过来的侍卫也下马一起进去了。
巷子里只剩下肖尧一人骑在马上悠闲地等着,心里颇有几分刺激兴奋之感。
众侍卫进了小院,悄无声息地往屋舍靠过去,心中盘算着该怎样不惊动人找到那对父子。
就在此时,背对在他们的院墙根下,一个人影忽地窜起,借着靠墙的柴火,一下上了墙头,翻身便出了院子。
侍卫们听见动静回过头来,那身影已消失在院墙外。
巷子里骑在马上的肖尧却是看得真切,那身影颇为高大,上半身极为臃肿,似是背上背了一个人。
肖尧立即反应过来,那老蛮定是发现了他们,这是背上儿子要跑了。
情急之下,肖尧只来得及喊了一声:“他们跑了,快追。”
便不待众侍卫出来,打马率先追了上去。
清平坊巷子本就狭窄,巷道里还堆了不少杂物,此时又是深夜,骑马哪里快得起来。
所幸前面那大汉背上背了个人,也跑不快,双方距离一直未曾拉远。
肖尧隐隐听到后面有马蹄声及侍卫的脚步声,更是放心,连连催马往前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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