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气笑了:“他妈的玩阴的。”
很显然,沈寒川刻意抹去了自己的行程。
沈澈不由得疑惑:“大哥把岑念带走想干嘛?”
沈知言嗤声不耐烦回道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紧接着,两人便没了交谈,房间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……
出差的这几天,岑念一直待在酒店,日子虽然平淡,却是父母去世后过得最舒心的几天。
沈寒川每天都忙得不见身影,有时候甚至一夜未归。
只有某天晚上,他匆匆回到了房间。
岑念见状,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“大哥,你要休息了吗?”她轻声询问。
不一会,沈寒川打开了门:“有事?”
岑念不好意思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沈寒川给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进门。
两人坐在沙发的一左一右,岑念迟疑了一会,轻声开口:“大哥,我之前让你帮我找的人……有消息了吗?”
说着,她放在腿上的手不由得攥紧。
她期待听到韩律的消息,同时也有点害怕。
沈寒川面不改色,淡声答道:“没有。”
闻言,岑念“哦”了一声,语气带着失落。
沈寒川漫不经心开口:“他是你什么人?”
岑念抿了抿唇,脑海中浮现出了韩律的容颜。
她嘴角弯了弯,声音轻柔: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
沈寒川不经意看了她一眼,见她在笑,内心一颤。
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,身上莫名有些燥热。
他抬手扯了扯领带,全身的热流直往小腹处钻。
沈寒川意识到了什么,黑着脸沉声道:“出去。”
岑念被他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得一愣。
抬眸有些无措:“怎么了?”
明明刚才还好好的,现在突然就翻脸了。
沈寒川舔了舔干燥的唇,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。
岑念今天穿的是长裙,虽然挡住了她白皙笔直的双腿,但那纤细的脚踝一览无余。
她穿着拖鞋就过了来,脚又小又白,甚至连指甲都透着淡淡的粉。
沈寒川低下头,微微弓着身子,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。
岑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,见他耳根到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,连忙凑过身询问:“大哥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他天天超负荷工作,甚至不吃早餐,是个人都难以承受。
然而岑念的轻声关心,却让沈寒川的欲火更甚了一些。
他咬着牙,强迫自己镇静些,低哑出声:“我没事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岑念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抬手便覆上了他的额间:“发烧了吗?”
刚一碰,岑念便被烫的缩回了手。
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沈寒川便压了上来。
他燥热的像团火,而岑念的触碰,让他一直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直到被压在沙发上,对上沈寒川那双愈发深邃的黑眸,岑念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
她的眼睛甚至不敢乱瞟,身子变得僵硬。
“大哥……你冷静一点。”
沈寒川不说话,只一味的盯着她湿漉慌张的眼眸。
他咬破唇,口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,疼痛让他清醒了些。
岑念见状,想要起身,却又被沈寒川压了下去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哭腔。
沈寒川呼吸不均,他低哑出声:“别动。”
怕岑念误会,他又补充道:“我就靠着你一会,待会医生来了我就松开。”
现在对于他来说,岑念像一个冰块,只有靠近触碰,才能微微缓解他的躁动。
岑念脸色一红,有些窘迫。
她不再乱动,见沈寒川满脸的隐忍,开始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:“谁给你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