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撕裂的声音霎时响起,他的身体与我紧密贴合。
终于,我抽出一只手,狠狠地扇了上去!
顾淮舟!
你刚……刚什么?
刚做完?
他用膝盖压住我不断挣扎的腿,脸色阴郁:那又如何!
三个月没碰你,想坏了吧?
我这就满足你!
好好看着!
毕竟能从我这儿看到别人的影子呢!
顾淮舟常年健身,孔武有力。
我听不懂他说得话,也无论如何挣脱不了他。
只能无助地咬紧牙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低吼一声,缓缓坐了起来。
我的泪水像虫子般爬了满脸。
沈清梨,你欠我的,你这辈子都欠我的。
他丢给我一卷卫生纸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仙人球的刺还在皮肤中根根叫嚣,痛得我捏紧了拳头。
天亮起来的那一刻,我模糊地想着。
这一切,该结束了。
我的不清醒和他的卑劣无耻,都该结束了。
我和顾淮舟是在一次商业酒会中相识。
我是首富千金,天之骄女。
而他穿梭于名门贵胄之间送上酒水。
却清冷挺拔,面容似玉。
看他的第一眼,我便沦陷了。
面对我的狂热追求,他几番心动又狼狈退缩。
他说,清梨,我不过是个穷学生,配不上你。
年仅二十岁的我哪管得了这些,穷追不舍。
终于成功拿下了他。
可父母却大发雷霆,声称我若再任性妄为,就与我断绝关系。
为了脱离世俗的眼光,为了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。
我毅然决然离家出走,跟随顾淮舟来到他念大学的江市。
而他对我也是极好的,万千宠溺,关怀备至。
我们一路携手奋斗,终于创立了自己的公司,从第一桶金开始。
一跃跻身江市新贵。
而他不语,只是一昧地买房。
当他终于将第十套大平层的钥匙交到我手中,放心地笑了。
清梨,我想,我可以给你寄托和底气了。
而就在三个月前,这一切都变了。
那晚,他参加应酬途中,还兴奋地给我发消息。
说其中一位客户是我的高中同学,聊了不少趣事。
可当天,他便彻夜未归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晚,他结识了服务生苏雪。
从此以后便像变了个人般。
面对我的质问,他更加不忿。
从此愈发过分,不仅公开出双入对,频繁幽会,甚至数度带到我的面前来。
我成了一个笑话。
五年爱恋,我早已不复当年的心高气傲。
只能一次次,卑微地降低底线。
我想和他好好谈一谈,却没成功过一次。
正如前不久来江市看我的闺蜜软软所说,我是个极致恋爱脑。
可我没有办法。
我,舍不得。
纵使我明知前方是深渊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多走几步。
但他做出如此卑劣下流之事。
我再也无法沉沦了。
第二天一早,顾淮舟带着苏雪离开了。
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,去了外地洽谈业务。
回来后,我第五次在卫生间里吐得昏天黑地。
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这是本周第几次恶心不适了?
我没有犹豫,立马开车去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出来的那一刻,我苦涩地笑了笑。
在街上走了整整一天,我还是决定,把这件事告诉他。
纵使他已沦为人渣,但我依然想给他最后一次知情权。
已经挂断你好几次了还打,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吗?
我忍住鼻头酸涩,直截了当告诉他:我怀孕了。
他那边很吵,还有提示登机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,他才平静开口:国外那批订单出了点问题,等我回来再说。
可就在前一秒,我收到了助理的消息。
他和苏雪买了两张去往挪威的机票,还定了极光之旅的体验团。
顾淮舟,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吗?
还是说,你觉得找个完美的借口都是浪费时间?
陪苏雪去玩,比我怀孕这件事还重要?
又是长久地沉默,直到苏雪催他的声音响起。
他才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:怎么?
光允许你有个白月光初恋,还不让我有个红颜知己?
你拿我做了五年的替代品,有找过什么完美的借口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