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衬衫很破旧,洗的发黄。
林婉晴满意地看着我,伸手掐住我胸前的软肉狠狠一拧:“警告你,摆正自己位置,你只是庭洲发泄的工具,别妄想取代我。”
我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却不敢反抗。
她看我这模样,这才松开手,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: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,别让你的未婚夫等太久。”
她提及未婚夫两个字时,嘴角多了些许的讽刺。
回到礼堂时,宾客们看到我换上破旧衬衫,发出嘲讽的笑声。
霍庭洲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。
仪式草草结束,没有交换戒指,没有亲吻。
当神父宣布我们成为夫妻时,霍庭洲冷笑,什么都没说大步离开教堂,只留下我一个人。
傍晚,他恶狠狠地将我拖进卧室,甩手将我扔在床上。
他满身酒气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,声音危险而低沉,“为什么换衣服?”
我瑟缩着点头,不敢说话。
“嗯?给我屈辱?”他俯身,一把扯开我的衣领,“关于我和她的事,你知道多少?说!”
“没、没有...…”我慌乱地摇头。
我见识过他的残忍,只能一味地顺从,害怕的心理油然而生。
霍庭洲眼神变得极为阴鸷,他从腰间抽出皮带,直接抽向我:“沈清棠,我警告过你,别跟我撒谎!”
皮带重重地抽在我的大腿上。
我尖叫着,蜷缩成一团。
“说!怎么不说?”他又是一皮带抽下来,“你是不是知道了?不然为什么会换上破旧的衬衫?终于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了是吗?”
霍庭洲这个人本就多疑,他在怀疑我知道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。
“知道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我哭喊着,疼痛让我几乎失去理智。
霍庭洲停下动作,冷冷地看着我:“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植物人吗?”
没等我回答,他掏出一壶酒,闷声喝了一口,自顾自地说起来。
我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里,本能地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他皱着眉,有股说不出的深情:“那是因为我想救婉晴,结果出了车祸。而她呢!救下她又怎么样?还不是我大哥的遗孀么?我永远不能光明正大地爱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