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这天,书脊巷的青石板上结了层薄霜,像撒了把碎盐。老槐树的叶子被染成了深黄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,铺在地上像条厚厚的地毯。林微言站在廊下,看着沈砚舟往桑树苗上裹稻草,他的动作格外轻,仿佛怕弄疼了那些还泛着绿意的枝条。
“陈叔说,”他往稻草上系了根红绳,在风中轻轻晃,“给树苗裹草绳,得留三分松,既能挡霜,又不碍着透气。”他拍了拍树干,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,“等明年开春,咱们就把草绳拆了,让它痛痛快快地长。”
林微言往他手里塞了个暖手炉,铜炉里的炭火烧得正旺,烫得他指尖发红。“张婶刚送来的红薯,”她指了指灶上的陶罐,“说‘霜降吃红薯,冬天不冻肚’,焖在炭火里呢,等会儿就能吃。”
陶罐里的红薯香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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