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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王老板吗？哎，是我。
对，那个事我想通了。
八十万，一分不能少。
好，您现在就来医院，我们在急诊科走廊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妈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有愧疚，但更多的是决绝。
“小雨，别怪妈。”
她抹了一把眼泪。
“家里真的过不下去了。你也别恨我们，嫁给王老板，虽然他年纪大了点，但他有钱。你去了那是享福。”
“这就是你们最后的底牌？”
我看着他们，只觉得可笑。
“把我卖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老头，换八十万，去救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弟弟？”
“对！”
我爸撑着身子坐起来，面目狰狞。
“你的命是我们给的！你的血也是我们给的！现在家里有难，你就该牺牲！”
“再说了，你那身体，除了王老板，谁还要你？我们这是给你找活路！”
这时候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一个肥头大耳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中年男人，带着几个黑衣保镖，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。
正是那个传说中的王老板。
他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暴发户，也是出了名的变态。
据说他之前的两个老婆，都是被他活活打残废了跑掉的。
“哟，这就是林家那个闺女？”
王老板走到我面前，用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，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摸我的脸。
“啧啧，真水灵。这皮肤，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。不愧是娇养出来的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躲开他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嘿，性子还挺烈。”
王老板也不生气，反而更兴奋了。
“我就喜欢烈的。够味儿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爸妈，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。
“这是八十万。人我带走了。”
我妈看到支票，眼睛都直了，颤抖着手就要去接。
“慢着。”
我突然开口。
王老板停下动作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：“怎么？美女还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“我想问问，这八十万，是买断费吗？”
我看着我爸妈，眼神平静。
“当然是买断！”我爸迫不及待地说。
“只要你跟王老板走，以后你跟林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！你的死活我们不管，我们的死活也不用你管！”
“空口无凭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协议书。
“签个字吧，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。签了字，拿了钱，我就跟他走。”
我爸妈对视一眼，没有任何犹豫。
在他们眼里，现在的我就是个烫手山芋，能换钱甩掉简直是求之不得。
“签！马上签！”
我爸抢过笔，在协议书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名字，按了手印。
我妈也紧随其后。
看着那两张鲜红的手印，我笑了。
笑得无比灿烂。
“好。既然关系断了，那就好办了。”
我收好协议书，转头看向王老板。
“王老板，这八十万，你是给他们的，对吧？”
“当然。”王老板晃了晃支票。
“这是彩礼。”
“可是”
我指了指那张支票。
“这钱，他们恐怕花不到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王老板皱眉。
“因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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