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提个人二等功时,在同事面前翘尾巴。
晚上请客被吃掉全部奖金时,脸又苦巴巴地皱成一团。
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事重重?
他这些年,过的很辛苦吗?
刚刚升起的怨怼顷刻间消散。
我的手虚捧着他的脸,指腹勾勒出锋利的轮廓。
一滴泪水忽然烫在我手背。
我错愕抬头,有一瞬间几乎以为他看到了我的魂体。
但他的视线并不聚焦,只是迷茫地落在半空。
口中喃喃道:“又在骗我,是不是?”
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玩弄人心的手段又升级了。”
“但你记着,学校第一是我让给你的。你所有的心思,所有的小把戏,都逃不过我的眼睛!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回来自首。”
“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!”
他再次掏出手机,给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不停地发消息。
可手指捏到发白,也没能收到任何一条回复。
我心疼地望着他。
“傻子,号码都被注销了啊,你还期待什么。”
“天天就知道嘴硬。”
“我都只剩下一把骨头了,你还能把我怎么样嘛。”
可事实不会因我不想就作出改变。
检测结果也不会因为重新比对就得出不同的结论。
法医加急出了新的报告,结果仍是9999。
他沉着脸递过报告。
“江队,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恕我直言,尸骨看上去有年头了。若沈念安真的想假死脱身,何必等了七年才让我们找到埋尸地?”
江北野抹了把脸。
即便站在明媚的阳光下,黢黑的瞳孔似乎也寻不到一丝光亮。
眼底的泪光更如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“上报吧。”他低声说。“若念安七年前被人”
“虐杀。”
“那这几年与她相关联的案子,全部都要倒查。”
江北野亲自提审了黑老大。
看到江北野的时候,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尸骨挖出来了?”
“我很好奇,当年那通电话,是你打的吧。”
“你们,是什么关系?”
江北野长眉蹙成疙瘩,屈指敲敲桌子。
“我问,你答。你没资格问我。”
那人交叠双手往脑后一垫,皮鞋翘上审讯桌。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”
“不就是想抓我同伙嘛。”
“我也可以告诉你,六个人,两个死了,剩下四个都是缅族人,名字我记不住。只知道当年的大姐头最信任的心腹叫觉佐。”
“大姐头?”江北野敏锐地盯着他。”你们当年的头儿,是个女的?”
黑老大蓦地笑了。
笑的阴森,笑的不怀好意。
“是啊,我没告诉你吗?”
“你们还认识呢,特别特别熟悉。”
江北野捏紧拳头。
可那人脸上没有丝毫惧意。
“想打我啊。可以。不过我不保证会不会忽然忘记点什么。”
“说起来死了的那个警花某种程度上,也算死在你手里。”
江北野蹭地站起来,手不自觉地摸向配枪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他笑了笑,一手向下按,示意江北野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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