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我艰难地喘息,目光投向窗外,仿佛充满了不舍与牵挂。
“是林娇娇和那个孩子”
我转回头,抓紧他的手:
“一舟,你签些文件,把我名下那些股份、资产,都转到你和孩子名下吧…也算是我…最后为你们做点事,保障你们未来的生活…”
以退为进,用他最渴望的东西,诱他入局。
秦一舟看着那份逼真的医疗报告,再想到若能顺利拿到我的股权,
他就能彻底掌控公司,平息风波…贪婪和侥幸最终战胜了疑虑。
他被我的临终托付感动,在我律师带来的厚厚一沓文件上,几乎看都没看,就签下了名字。
他以为签的是财产转让协议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,那叠文件的真正内容,是以象征性的一元价格,将他名下所有秦氏股份,全部转让到了我早已掌控的空壳公司名下。
当他签下最后一个名字,笔尖离开纸面的那一刻。
他已经一无所有。
几天后,当秦一舟发现账户异常、试图动用权限却屡遭拒绝时,他才终于惊觉上当。
他不顾一切地非法召集了紧急股东大会,做最后一搏,企图罢免我的董事长职位——他以为我至少还需要走这个流程。
股东大会那天,我准时出席,衣着得体,妆容精致,丝毫不见病容。
秦一舟在台上,面色狰狞地细数我的“罪状”,控诉我“欺诈”“精神失常”,试图煽动股东。
我等他说完,才缓缓站起身。
没有说话,只是拿出一个遥控器,按下了播放键。
会场巨大的屏幕上,开始播放一段音频。
背景音有些嘈杂,但对话清晰可辨——
先是秦一舟的声音:“医生说她那子宫保不住了,以后都生不了了。呵,这反而是好事…”
接着是林娇娇娇柔的声音:
“好事?一舟,你怎么这么说…”
秦一舟冷笑回答:
“怎么不是好事?我们的孩子,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继承一切了。她江遇之拼死拼活挣下的,到头来,都是为我们儿子作嫁衣…”
录音结束。
所有股东脸色煞白。
秦一舟僵在台上,面如死灰。
我这才拿起话筒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他身上,
“现在,我以集团绝对控股人的身份宣布,”
我微微一顿,看着他彻底绝望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“会议结束。”
秦一舟僵在原地,股东们鄙夷、震惊、怜悯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针,密密麻麻刺在他身上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铁一般的真相和权力面前,都苍白得可笑。
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身后,是他彻底崩塌的世界。
从云端跌落泥潭需要多久?
对我而言是十年,对秦一舟,只在一瞬。
我并没有赶尽杀绝——但法律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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