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宝先是一愣，随后撤了一步，没应声。
上一次他问我祝家情况时。
我简单几句，他便觉出不对劲。
却也没有多问。
「叫祝姨，这是你妈的妹妹，祝暖暖。」
小宝礼貌的喊了一声「祝姨」后，便岔开话题。
「蓝叔叔，我们两个人能去你的书房吗，妈妈有东西给你。」
祝暖暖脸色微变，嗤了一声：
「祝晚棠还是那副德行，以前在家就不许我碰她东西，如今还是这样……」
蓝瑾越原本犹豫的脸色变得坚定。
他抱着胳膊，靠在墙上：「要么在这，要么滚，你自己选！」
小宝没说话，只是那双眼渐渐地红了。
有委屈有疑惑还有不解。
可蓝瑾越只是撞开他，拿起电话去阳台接听。
客厅再没其他人，祝暖暖也懒得装了。
她扬起轻蔑的笑，上下打量着小宝。
「什么东西？交出来，说不定我能收留你！」
小宝还是沉默。
气急败坏的祝暖暖，猝不及防伸手，想撕开孩子的外套。
小宝没有犹豫，像我教的那样，张嘴猛地咬住了她。
啊——
女人尖厉刺耳的嚎叫在客厅炸响。
蓝瑾越赶来时，便是小宝死死咬住她不放的画面。
我冲上前挡在孩子身前。
「是她要抢东西，小宝才咬人……」
砰！
玻璃的碎裂声混着孩子重重的落地声，齐齐传来。
像刀子，猛地捅进心口。
蓝瑾越握住红酒瓶，牢牢护在祝暖暖身前，而我的小宝却像个破抹布似的跌了出去。
「小宝！」
我飞奔过去，想抱住他。
可双手一次次从他的身体里穿过。
「小宝你说话，别吓妈妈……我错了，我不该让你回来！」
我跪在他脚边，一声声哭的满脸是泪。
「你和祝晚棠一样，果然都是疯子，你妈当年污蔑暖暖是毒贩，而你明目张胆地咬她！」
祝暖暖明明得意的不行，却偏偏假装大度。
「是我不好，不该动手给他上药……」
听到这，蓝瑾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。
他指着小宝，一字一句地骂。
「果然贱人生贱种，你和你妈活该一起烂到泥里！」
小宝趴在地上，费劲的扬起头，眼底再没了当初问到爸爸时那种孺慕的眼神。
只剩下冷漠：
「蓝叔叔为什么不问问缘由？」
蓝瑾越嗤笑，扭头鄙夷的看着他。
「精神病伤人还有什么缘由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。」
小宝的脸瞬间煞白，衬得额上的血，像一具死人。
我冲向蓝瑾越，死死掐着他的脖子。
喊出口的嗓音，一声比一声嘶哑：
「你骂我就算了，为什么骂小宝？不准你骂他！不准！」
小宝慢慢爬起来，将皮箱紧紧抱在怀里。
满是鲜血的脸上，溢出低低的呢喃：
「原来你和那些瞎眼的人，一样！」
这时，大门被推开。
一道尖厉的女声传来：
「那个贱人的zazhong在哪？」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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