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瞥他一眼：
“顾钧，你这么急着给她圆谎，是生怕大家不知道你们俩早就勾搭在一起了？”
苏晚浑身一颤，哭得更大声：
“我没有……顾钧哥哥只是看不惯你欺负我……”
我拿起另一个话筒，声音清晰传遍全场：
“你说我霸凌你导致重度抑郁，三次zisha，那总该有证据吧？”
“这么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，当年的同学、老师，有没有人能作证？”
“医院的就诊记录、报警的回执单，你拿得出来吗？”
“既然你恨我入骨，为什么等到今天，才突然公开指控？早干嘛去了？
苏晚咬着嘴唇，支支吾吾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而顾钧看向苏晚的眼神，也第一次有了怀疑。
苏晚终于慌了神，一把抓住顾钧的胳膊：
“顾钧哥哥，她是在挑拨离间！”
“她家那么有钱，抹掉当年记录很容易的！”
顾钧脸色铁青，却还是硬着头皮挡在苏晚面前：
“沈殊，你别欺人太甚！”
“晚晚都被你逼成这样了，你还想怎么样！”
我直视着他们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：
“我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要她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说清楚到底是我霸凌了她，还是她故意来毁我名誉！”
“苏晚，我再问你一次。”
“你敢为你刚才指控我的每一句话，每一个字，负全部的法律责任吗？”
偌大的报告厅，鸦雀无声。
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谁说没有证人？”
一个头发全白，身形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演播厅的门外。
“我是京华大学物理学教授聂华。”
聂华目光直指我。
“我可以作证，沈殊说的一切都是谎话。”
“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学生。”
全场哗然。
3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张了张嘴，却连一句质问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老师，他怎么会……
顾钧眼睛忽然一亮。
他一把从我手中夺过话筒，递到聂华面前：
“聂教授，您来的正好！”
“请您告诉大家，沈殊是不是全靠家里塞钱，才进了您的实验室！”
苏晚也带着哭腔扑了过去。
“聂教授，您说声公道话！”
“沈殊是不是品行不端，学术造假？”
“仗着家里有钱，抢了别人的成果才成为教授的！？”
两人的问题像连珠炮。
劈头盖脸地砸向聂华。
灯光打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，显得异常憔悴。
聂华却始终不敢看我。
“聂教授，您说句话啊！”
顾钧不耐烦地催促。
我眼眶发酸，声音颤抖：
“老师，我十五岁跟着您做课题，熬夜算数据算到流鼻血，是您给我煮的鸡蛋。”
“第一篇论文被拒稿，是您陪我改到凌晨四点！您说过我是您带过最有天分的学生……”
说到这里。
我再也控制不住，眼泪直直砸在地上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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