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萋萋突然扶额,身子一晃。
“景川,我头好晕……”
她软软地往傅景深怀里靠,手指却精准地掐住他袖口,
“你送我们出去,好不好?”
傅景深喉结动了动,终究点头。
我自觉拉开副驾门,坐进后排,像把行李一样把自己折叠好。
苏家祠堂的轮廓在暮色里慢慢清晰。
车一停,我推门冲下去,膝盖撞在门槛上,疼得发木。
祠堂里原本该灯火通明,如今却冷得像冰窖。
我心脏跟着那檐角一起发紧
正中的供案上,原本供着我爸妈的牌位,如今却供着谁?
两只新制红烛烧得正旺。
我父母的牌位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鎏金新匾
“顾氏文萋萋长生禄位”
站在一旁的傅景川心虚地扭过头去。
我眼前一黑,差点跪倒。
文萋萋由傅景深半抱着,怯怯开口:
“雪儿,你别生气。老宅风水先生说,你爸妈命格硬,压得我夜里总做噩梦……我就让景川把牌位请去后山小屋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拿眼风扫我,指尖在傅景深胸口画圈,“我特地给你爸妈另修了小龛,还点了长明灯,你不谢我?”
我谢。
我谢得五体投地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,额头磕得山响,
三下,四下,五下……
温热的血顺着鼻梁滴到唇边,咸腥里带甜。
傅景深眉心猛地一跳,担心的开口:“别磕了!跟我去小屋,把牌位抱回来就是。”
小屋门前,我爸妈的乌木牌位被扔在泥水里,泡得发胀。
我弯腰去抱,膝盖一软,整个人扑在上面,胸口被断裂的木茬刺进,疼得钻心。
文萋萋忽然尖叫:“雪儿,你是对我的安排不满意么?居然把伯父伯母的牌位摔了!”
我乖乖起身,血顺着刘海往下淌。
傅景深回头,正见我从泥水里捧起碎成两截的牌位,木刺扎进掌心,正心疼的准备开口
文妻妻不知什么什么摔倒在我身旁,手掌被木屑刺破,
然后她邪魅一笑,在挑衅地靠我耳边低语:
“苏凝雪,你猜他这次会选谁?”
文萋萋瞬间哭倒在傅景深怀里:“景川,她就是故意陷害我,她看我的眼神好凶!我怕……”
傅景深眸色沉得能滴墨,一脚踹在我胸口。
我后仰撞在门框上,听见自己肋骨发出清脆的“咔”。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!”
他抱紧文萋萋转身,“妻妻别怕,我马上让私人医生过来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他们走了,山风卷着纸钱灰,像黑雪。
我爬过去,把碎牌位一块块拢进怀里,木刺扎进肉,也扎进心。
我跪着,撤下裙边,把父母的名讳一圈圈缠在断裂处伤。
“爸,妈,再忍忍。”
我低头,把碎牌位抵在额头,血和泪一起淌进木纹里。
“女儿很快就让他们一个一个跪进来,给你们磕头赔命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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