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恬正在和闺蜜视频通话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谢祁衍这几天跟丢了魂似的，天天往山里跑，笑死人了。”
“宁洛桑也是够狠，说跳就跳，省得我动手了。”
“不过她也算聪明，知道自己斗不过我，干脆自己死了……”
门突然被踹开。
谢祁衍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安恬吓得手机掉在地上，屏幕裂了。
“祁衍哥？你怎么来了？”她慌忙站起来。
“你很聪明？”谢祁衍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他把手里那叠资料甩在她脸上，纸页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安恬低头看了一眼，脸色瞬间惨白。
“这不是真的，”她慌乱地去捡那些纸，“这是伪造的！有人要害我！”
“伪造？”谢祁衍一步步走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
“银行转账记录是伪造的？聊天记录是伪造的？还是你亲口说的让她生不如死是伪造的？”
安恬跌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“祁衍哥，你听我解释！”
她爬过来抓住他的裤腿，眼泪说来就来，“我是被逼的！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！”
“爱我？”谢祁衍笑了，那笑声又冷又苦，“你爱的不是我，是我的资源，我的钱，我的名气。”
他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头看他。
“安恬，你真让我恶心。”
安恬瞳孔一缩。
“你的这些黑料，我已经全部发给媒体了。
”谢祁衍松开手，站起身，像甩掉什么脏东西：
“现在应该已经上热搜了。你买水军、造谣、煽动网暴、涉嫌纵火——够你吃几年牢饭了。”
安恬扑过去抱住他的腿：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你原谅我这一次！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！”
谢祁衍低头看她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个人形象全毁，代言全丢，还要赔公司天价违约金。”
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好好想想怎么还债吧。我会找人盯着你，别想跑。”
说完，他用力抽出腿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传来安恬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砸东西的声音。
谢祁衍走进电梯，按下一楼。
电梯镜面里映出他疲惫的脸。他闭上眼睛，耳边又响起宁洛桑跳崖前那句“愿以死谢罪”。
“洛桑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对不起……我来晚了……”
手机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谢先生，安恬的黑料已经爆了，热搜前十全是她。警方也介入了，正在找她问话。”
谢祁衍没回复。
他走出电梯，外面阳光刺眼。
可他觉得冷，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因为他知道，就算把安恬送进监狱，他也找不回宁洛桑了。
那个会给他煮醒酒汤、会在他做噩梦时拍着他背、会笑着对他说“没事，有我在”的宁洛桑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都是他亲手弄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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