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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徐承嗣的百日宴,我们只请了最亲近的朋友。
宴会上,我抱着他,当众宣布成立家族信托基金。
“我儿子成年后,将继承全部资产,此前由专业团队打理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任何人,包括我们自己,都不能随意挪用。”
这彻底断绝了未来所有“吃绝户”的可能。
不久后,徐氏集团正式启动上市计划,股权结构彻底透明。
我和老伴逐渐退居二线,聘请了最顶尖的职业ceo。
公司内部建立了完善的监察体系,裙带关系被连根拔起。
上市当天,股价创下历史新高。
后来听说,徐依依用那最后的五十万,开了家小小的咖啡店。
张明哲因多项罪名并罚,被判了六年,非法所得全部追缴,张家彻底垮了。
他母亲被强制遣送回了乡下,逢人就哭诉“城里亲家心狠手辣”。
我们再没联系过。
但每个月,办公室都会收到一包新烘的咖啡豆,没有署名,也没有寄件地址。
某个周末,老伴老伴看着在爬行垫上玩耍的儿子,忽然开口。
“其实依依小时候,特别乖。”
“放学回家第一件事,就是跑过来给我们捶背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?”
我看着儿子胖乎乎的小手,淡淡地说:“从她认为我们的一切,都是她应得的时候。”
后来,我们以公司的名义,给当年那家福利院捐了一大笔钱。
指定用于被领养儿童的心理健康辅导。
没想到,徐依依的亲生母亲找上了门。
五十多岁的女人,面容憔悴,眼神里却满是贪婪。
“听说你们不要依依了?”
她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孩子现在有钱吗?我我是她亲妈,她该给我养老”
我让保安把她请了出去。
临走前,我让助理给她转了五千块。
附言是:“路费,别再来了。”
再后来听说,她不死心,又跑去徐依依的咖啡店闹,被徐依依亲自报了警,赶了出去。
我五十五岁生日那天,带着刚满一岁的儿子去上亲子游泳课。
旁边有年轻妈妈好奇地问:“阿姨,带孙子来玩啊?”
我扶着泳圈,大方地笑起来。
“是妈妈,亲生的。”
公司里,那些年轻的下属,私下里都叫我“传奇徐总”。
老伴彻底成了“晒娃狂魔”,手机里存了几千张儿子的照片。
儿子周岁那天,我们补办了一场迟到了三十年的婚礼。
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他穿着笔挺的礼服,怀里抱着我们共同的延续。
摄影师举起相机,高声喊道:“来,看这里!笑一个!”
我抱着怀里温热的小身体,看着身边相守一生的爱人,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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